那时的我什么都做不好,我甚至还要让亲人用自己的命,才能换得我一条生路……
我希望你永远不知道,我也有过那样的时候。
希望在你心里,我生来就强大、永远无所不能。
希望在你心里,我像虞星繁一样,也是坚不可摧的高山,什么都能帮你解决。
我绝对不要你记得,我倒在花丛里,满身红疹,任人宰割的样子。
“妹妹。”他又念了一遍,“忘掉,好不好?忘掉那个不堪的废物,只记得现在的我就可以了。”
虞夏茵安静地睡着,没有回答。
薄盏看了她许久,轻轻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
他已不能再奢求更多,不然就会失控。
他打算离开。
刚从床上起身,寂静的卧室里忽然响起一阵细微的震动声。
嗡……嗡……
声音来自虞夏茵的外套口袋。
薄盏从她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哥哥】。
薄盏盯着那个称呼看了看,眼底残余的脆弱顷刻淡去,只剩下一层冷冰冰的不悦。
他拿着手机起身,走出卧室,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电话接通的瞬间,虞星繁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茵茵,怎么还不回家?”
薄盏淡淡开口:“是我。”
虞星繁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妹妹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里?”
薄盏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你妹妹在我家睡着了。”
虞星繁:“她为什么会在你家睡着?你对她做什么了?”
薄盏面不改色:“我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虞星繁并不信:“我警告你,离我妹妹远一点!薄盏,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吗?你别趁着我不在又故意窥探我妹妹的……”
薄盏:“挂了。”
虞星繁:“你敢挂一个试……”
薄盏直接挂。
世界清静了。
薄盏转身走回卧室,把手机放回虞夏茵的外套口袋里。
他又在床边站了片刻,伸手将她耳侧的一缕头发轻轻拨开。
刚才还抱着她低声哀求的男人,此刻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冷淡矜贵的财阀太子爷。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来楼上是要洗澡的……他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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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星繁以最快的速度杀到了薄家。
管家还没来得及替他通报,他已经大步走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