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薄盏面前摆着两台电脑。
一台上面是金融港的计划书，另一台屏幕角度微微偏着，助理看不清。
上面正是北辰大学自习室的监控。
监控里只有虞夏茵一个人，正低着头认真画图。
她眉心微微皱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又起身去走廊看。
薄盏手指轻轻点在触控板上，画面切换到走廊。
走廊空荡荡，没人。
她回到自习室，他也切回自习室。
虞夏茵低头看手机，不知道聊了什么，突然把自己哄好了，挺直了腰杆。
薄盏看着这一幕，心沉了下去，忍不住唾弃自己的无耻。
她一定是察觉到了他无处不在的目光。
他已经给自己找了正当理由：她最近每天都待到很晚，而且她总喜欢找没有人的自习室，他怕她有危险所以监视她。
但其实他知道，这都是为了洗白自己找的借口。
实际上学校非常安全，就算有冲突保安也会几分钟内赶到。
他就是找个借口满足自己阴暗的窥视欲……
他唾弃自己的卑鄙，却又控制不了心脏上长出的苔藓，柔软而阴翳，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无声地蔓延。
忽然，他看见虞夏茵把笔横着放在鼻子下面，用上唇和鼻尖夹住它，鼓着脸玩儿。
原来她学习的时候，会控制不止走神吗……
薄盏不由自主露出微笑。
他身边，助理白贤还在汇报：
“……如果东岸金融港采用三期并行推进，前期资金压力会明显下降，我们认为这个安排相对稳妥，风险也更……”
薄盏忽然轻轻说了一句：“真可爱。”
白贤一愣，低头看了一眼电脑上的开发案。
难道是……助理硬着头皮开口问：“少爷，是大家哪里做得比较天真吗？”
薄盏眼底那点温软已经收了回去。
他看向另一台电脑，随口说了句：“你们把滨水商业和金融总部客群重叠率按百分之四十估？实际不会超过二十二。”
助理立即通知核算师再次核算。
很快出了结果：“没错，少爷，这里确实是大家乐观了，我们先按照20%重算。”
薄盏嗯了声。
很快，时间来到10:27了。
屏幕里，虞夏茵已经把笔从鼻子底下拿下来，开始收拾书包了。
她很快收拾完了，站起身时，像是又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头，看向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