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出事的人是哥哥。
为了哥哥,什么原则都可以违背的。
虞夏茵压下心里的抗拒:“我哥哥突然生病了,情况很严重,需要尽快离开。”
薄琰有些意外:“薄盏呢?”
虞夏茵:“不知道。”
薄琰想到昨晚上听到薄骁说的话……
该不会被薄骁派人给绑架了吧。
他没再说什么,带头往别墅里面走去。
很快,两个人走到房间里。
洗手间的门已经打开了。
虞星繁站在走廊里,半边身体隐没在阴影中。
他刚才还没有穿外套,此刻也穿上了,衣袖一直拉到手腕,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要离开。
其中一只袖口,已经被鲜血浸透。
血沿着他的指尖不断滴落,在地面上连成刺目的暗红。
他另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把沾血的水果刀。
“哥!”虞夏茵脸色刷地一下白了,立即朝他跑过去。
虞星繁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别过来。”
虞夏茵只好停下来,看着他不断流血的手:“你的手怎么了?我先帮你止血!”
虞星繁将刀随手放在一旁,垂下受伤的手,故作轻松的解释:“不用,我没事,刚才不小心划破了。”
薄琰朝着虞星繁掌心看去。
那道伤口又深又直,根本不像是不小心划伤的。
该不会是,他在意识即将失控时,故意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吧?
虞星繁始终没有看妹妹一眼,只低头盯着地面上的血迹,轻声道:“茵茵,这一次,你让我先走,好吗?”
虞夏茵不明白:“为什么?”
虞星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薄盏现在不见了。
他以为薄盏还在房间里收拾,就低声说:“你和薄盏一起回去好不好?”
虞夏茵确实也担心薄盏,可她看向虞星繁的手:“但你……”
虞星繁低声说:“听话。这次让哥哥一个人先走。我的手机我已经拿回来了,不过暂时没电了,等我到了医院充上电,我就给你回消息。”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一眼都不敢多看妹妹。
甚至和她说话,心里的自我厌恶都会加重。
他更不敢待会儿和她一起在船上。
因为他都能想象到,妹妹肯定要为他上药包扎。
这还不算,她肯定还要因为担心他,就一会儿摸摸他额头,一会儿揉揉他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