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盏:“那最好不过。”
虞星繁暗暗松开了攥紧的手。
病房里安静许久。
虞星繁又问:“薄盏,你不回去处理你那个兄弟吗?你自己的家事,总不能让我出面替你解决吧。”
薄盏自然是要处理。
他张了张口打算说话。
病床上的虞夏茵忽然动了动。
两个男人同时看过去。
她似乎还在担心虞星繁,闭着眼睛蹙起眉,含糊地喊了一声:“哥……”
薄盏的神色瞬间冷下来。
虞星繁的神色则是一片温软。
他立刻走到病床边,俯下身:“茵茵,我完全没事。”
虞夏茵听见哥哥的声音,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床边无意识地摸索着。
虞星繁抬起手想去牵她,妹妹的指尖却先碰到了薄盏的衣袖。
随即她的长指往里一伸,轻轻攥住薄盏的手。
薄盏低头,看了看交握的手。
又抬头,望向虞星繁。
用眼神说:你看着呢,我可动都没动啊,是你妹妹主动握住我的。
虞星繁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根一根掰开妹妹的手指,一脸厌恶地把薄盏的手使劲甩开。
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妹妹的掌心。
薄盏此刻也确实需要处理很多事。
他看了一眼虞星繁受伤的那只手,看出了虞星繁恪守兄妹底线的决心。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病房。
房门合拢。
虞星繁蹲下身,脑袋搭在病床边,静静看着妹妹的脸。
之前在岛上的那些画面,也随之重新涌入脑海。
虞星繁脸色一白,仓促地掐断了回忆。
假的!
那些都不是他的想法!
只是药物扰乱了神经,放大了身体反应,才让他产生了根本不受控制的错觉!
幸好只是药物,幸好不是他的本意。
他从来没有那样想过妹妹!
这辈子都不可能!
虞星繁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妹妹苍白的脸。
指尖触到她皮肤的一瞬,他心口突兀地疼了一下。
他明白这只是哥哥心疼生病的妹妹,再正常不过。
他们从来都是兄妹亲情,他也不会借着“没有血缘关系”,就放纵自己拿看异性的眼光看自己的妹妹。
因为如果那样做,他就会控制不住回头审视,从小到大每一次和妹妹自然而然地亲近,其中是不是藏着别的企图?
无耻,变态,恶心!
他轻轻摸摸妹妹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