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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病房的门从外面推开。
薄盏走进来,看见虞星繁趴在病床边。
他的目光在兄妹俩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又迅速收回。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摸了摸虞夏茵的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他又低头看向虞星繁,打算把人叫醒。
指尖刚碰到虞星繁的肩膀,他的动作忽然停住。
隔着单薄的衣服,传来的温度烫得异常。
薄盏又抬起手,想用手背去试探一下虞星繁的额头。
但还没碰到,虞星繁就醒了。
他瞬间睁开眼,立即往后躲开薄盏的手。
又盯着薄盏看了两秒,虞星繁嫌弃地开口:“死……给……”
……薄盏真的很后悔!
就多余动这种恻隐之心!
薄盏立即收回手,想到刚才还碰到了虞星繁的衣服,马上从床头抽了张湿巾,赶紧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好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俩大高个一坐一站地在床边,这么强的压迫感导致虞夏茵也醒了。
见她睁开眼,床边的两人同时看向她。
虞星繁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终于完全退烧了。
虞星繁就放心了,站起身说:“茵茵,我今天上午有一节重要的专业课,不能缺席,等会儿要去学校。你继续休息。你今天上午是时政吧?上不上无所谓的。”
虞夏茵点点头,余光却在偷偷看旁边的薄盏。
看见他颈侧那枚牙印,依然很红,清晰地印在他冷白的皮肤上。
虞夏茵的耳根迅速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