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说话了。
虞夏茵看过去。
他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就像第一次见他时那样。
她忽然想起,薄盏平时就不爱搭理人,说话总是两三个字往外蹦。
这两天在海边也是,他跟同学交流时也冷冷淡淡的,话一直都很少。
他的社恐是很严重的。
昨晚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今天还被她逼着说了这么久的细节,他能够一直在这里听着,恐怕已经很努力了。
而且虞夏茵冷静下来,其实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尊敬他了。
她这就叫恼羞成怒。
人总会在心虚的时候,显得特别无礼。
一直在撇清关系,不敢承担责任。
可从头到尾薄盏做错了什么?
不仅没有怪她咬他,还一直照顾她,把她平安送来医院。
虞夏茵再次开口,有些理亏地说:“学长,对不起,我不该明明对你做了坏事,还凶你,我就是有点心虚和尴尬……”
薄盏忽然抬起头,眼尾泛红地问:“妹妹,有补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