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忽然安静下来。
“……”虞夏茵久久无语。
薄盏很无辜地问:“妹妹,伤口是你咬的,药也快用完了。我只想让妹妹亲自给我买药,这是一件很难的事吗?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虞夏茵又靠回床头,小声嘟囔:“也不是很难,那我出院的时候顺手给你买好了。”
房间里又安静片刻。
薄盏忽然问:“妹妹,你刚才说,以后再也不尊敬我了?”
虞夏茵:“……既然是我误会了,那我以后还会尊敬你。”
薄盏感觉很不理解:“为什么要尊敬我?我是什么长辈吗?”
虞夏茵却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你是学长啊。”
薄盏:“学长有什么值得尊敬的?你读个大学就会有成千上万个学长。要是把历届毕业生都算上,十几万个也不止。这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吗?”
虞夏茵若有所思片刻,默默点头,有道理:“那我以后不尊敬你了。”
薄盏心满意足。
从刚才虞星繁站起来之后,妹妹就开心地一直不停在说话。
她应该渴了。
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看见杯子已经空了,伸手拿了起来。
“要不要喝水?”
“要。”
薄盏拿着水杯离开病房。
过了好久。
久到虞夏茵都想出去找薄盏了,这时房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
虞夏茵抬起头,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虞星繁。
“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算一下时间他好像是和沈晚娇闹掰后,就没回班里,直接来了医院。
“放心不下你,过来看看你呗。”
虞星繁走到床边坐下,抬手覆上妹妹的额头。
“太好了,彻底退烧了,你的精神也不错。”
虞夏茵仰着脸看他笑。
当然精神不错,都是因为你,再也不用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也不会在最好的年纪死在惨痛的暴力里。
现在看见哥哥好好站在自己面前,虞夏茵便觉得,这段时间受的所有苦难都有了意义。
虞星繁又问:“薄盏已经走了吗?”
虞夏茵也奇怪:“出去给我倒水了,怎么去了怎么久也没回来……”
虞星繁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起身离开病房。
沿着走廊走到尽头,很快在饮水处看见了薄盏。
水杯里的水早就漫了出来,他却在这边走神。
他的侧脸被医院冷白的灯光勾勒得越发清隽疏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