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要学,路边的野男人不能捡。)
身上的外伤倒是容易,上药就行,但是那张的话,普通的大夫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开了药方子,又留了上好的金疮药,大夫就走了。
这个时候南安才恍然,院子里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现在多出来一个男人,而且身上还有伤,大夫留了药就走了,自己还要帮着上药的。
也没有什么羞涩的,反而倒是馋的很,果然是习武之人,这身上就是看起来很有力量感,虽然伤的有点重,包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包进去了,但关键部位还是好的,应该还能用。
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自己这个应该算是救命之恩了,如果这个人没有家庭,无父无母,那就可以娶了,只要办个酒宴,就算是成亲了,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
没有家庭的拖累,如果是个江湖之人,结完婚之后随便出去跑,死了就死了,反正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了,又没说要白头到老,只说结婚。
想来这个人应该会帮忙的吧?
打算白嫖的鼠鼠没有一点愧疚,也是付出了钱财的,他不过就是付出了一个名誉而已,而且只要成了亲之后,爱去哪去哪,就算在其他地方再娶一个,也不妨事。
出去个一两年没回来,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宣布自己老公死了,作为一个快乐的寡妇,这样既完成了任务,又不用应付人,想想就觉得美滋滋,鼠鼠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反正系统说了只结婚,又没说结了婚了,不能丧偶,换句话来说,如果到了现代,自己结了又离,离了又结,结了又离,离了又结,那是不是算完成好几次任务呀?
鼠鼠突然间就开始沉默了,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不自觉的手上动作就重了些,躺在床上的人好像被着突如其来的疼痛给痛住了,发出了声音。
南安一下子回过了神,手脚麻利的包扎好了,春天的早晚还是会有些凉的,没想着要给这个人穿衣服,反正都是要上药包扎的,穿了衣服还得脱,麻烦的很,直接就盖上一床薄被,也算挡住了。
大夫说了,可能两个时辰之后才能醒,南安就先拿着药方子出去抓药了,又买了一个煎药的罐子,南安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就没生过病,家中自然不会备有这些。
算了算了时间,才开始煎药,坐在这炉子边,撑着下巴,拿着扇子,慢慢的往里扇风,渐渐的感觉到一丝困意,想着稍微的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