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渊:“听见了?白辞不稀罕你们的退让和赔罪。”
白辞干脆利落地说:“东西按店里规矩来。我先看中、先开口预留,理应归我。不是你们让出来的。”
闵老板点头佐证:“没错,这位小少爷是最先询问、确认预留的,几位先生并未有任何登记记录。”
一句话,直接把归属落定。
“是我们逾矩了。”蒋洲咬着牙,硬生生咽下所有狼狈,“东西归你,是我们不讲规矩。”
沈听澜:“话要说清楚,是你们本就没资格争,认清这点。”
蒋洲肩头猛地一沉,被怼得哑口无言。
陆辞渊这时才漫不经心开口,目光落在蒋洲身上:“蒋洲,上次学校的事,我以为你长记性了。”
“我、我记得。”蒋洲声音发颤。
“记得就安分点。”
温煦、苏昱浑身紧绷,连头都不敢抬。
沈听澜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店员:“那就帮白辞把这件包起来。”
“好的沈先生。”店员连忙应声。
沈听澜这才重新看向蒋洲三人,语气疏离:“圈子里玩手段、耍假话欺负人,我向来不喜欢。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再敢动他一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的没规矩。”
短短一句话,没有暴怒斥责,却压得三人心头窒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沈听澜:“这里没你们的事,滚吧。”
蒋洲浑身僵硬,再不敢多说半个字,慌忙朝陆辞渊和沈听澜躬了躬身,带着两个同伴灰溜溜地转身便走。三人脚底生风,转眼冲出店门,仓皇得像背后有鬼索命,瞬间没了影。
三人出了店门,走远之后,苏昱才敢喘出声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我的妈……我他妈刚才是不是差点没了……”他扶着墙,声音都在打颤。
蒋洲没说话,脸色铁青。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门,半晌才低声道:“以后看到白辞,绕道走。他身边那几个,一个都别沾。”
店内,等三人出了门,陆辞渊才侧头看向沈听澜:“你刚才那话,差点把人家吓得当场写遗书。”
沈听澜不以为然:“他自己要拿‘规矩’压人,我陪他玩会儿罢了。怎么,看着不过瘾?”
“我看你玩得挺开心。”陆辞渊轻嗤一声。
“还行。”
“轻易放过,不像你的风格。”
“没必要赶尽杀绝。”沈听澜笑意散漫,“今天当着白辞的面教训太过,反倒落了以大欺小的话柄。而且比起一次性把人逼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