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珩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点开白衍之的对话框。
“白辞我见过了,我已经知道他昨晚发烧的事,陈叔瞒我,是你点的头——我当你是为了白辞,不跟你计较。但大哥,以后白辞的事,你最好提前跟我说,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发完,他把手机往腿上一扣,偏头看窗外。
不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白衍之只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白季珩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没再回。他知道白衍之这人不喜欢多解释,三个字已经算是应了。他若再追一句,兄弟之间就要难看了。
他又把手机反扣过去。
赵硕从后视镜里瞥见三少脸色虽冷,但比刚上车时松了一点,才小声道:“三少,是回公司还是回庄园。”
“回公司。”白季珩说,“下午把东区仓储改道方案送到我办公室。”
“是。”
赵硕不敢再耽误,轻踩油门,车子加速驶入主干道。
——
陈叔端着汤上楼,轻叩房门。白辞应了声,他便推门进去。
“小少爷,汤来了。”
“陈叔,麻烦你了。”
白辞撑着身子想坐起来,陈叔快走两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腾出手扶他,往他腰后垫了个软枕。
“别急着坐直,先靠着。这汤我煨了两个多钟头,火候正好,您闻闻,不油不腻,正适合病后开胃。”陈叔把汤盅盖子揭开。
白辞低头看去,汤色清亮,几颗红枣浮在汤面上,香气温温润润地漫出来。他其实没有多少胃口,但闻着这味道,倒也不算难受,便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喝起来。
“慢慢喝,小心烫,下面还有几份小点,还有一些水果。”
陈叔一边说话,一边揭开下面的食盒。
“这个芙蓉卷,只做了三块,您尝一口,不腻就再吃半块。这个天吃不得凉,水果我让厨房蒸了只雪梨,去了核,里头填了点百合。橙子也蒸了半只,加了勺蜂蜜,您要是咳嗽咽干,含一口会舒服些。”
白辞看那托盘上满满当当,一碟细白软糯的芙蓉卷,还有一小碗切好的水果,摆得整整齐齐。
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陈叔,有点多了,我现在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就不吃,但该备的还得备齐。”陈叔笑了,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慈眉善目的,“小少爷病一回,整个家里谁不惦记?大少爷一早就打了两通电话,三少爷还要亲自来。二少爷在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