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走到他旁边,步子放得慢,像在将就他的速度。
“想买什么?你平时缺东西,要么随便用宿舍的,要么等陈叔送。今天这么主动出门,还非要拉上我。”沈听澜似笑非笑,“说吧,到底想干什么?”
白辞没接话。
两人走到樱花道,沈听澜的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示意白辞上车。车里暖气开得足,白辞系好安全带,靠进座椅里。
“沈哥。”他开口。
“嗯?”沈听澜目视前方,应了一声。
“我想给纪学长还有陆辞渊准备几份礼物。”
沈听澜发动车子:“为什么突然想送东西?”
“这几天我发烧,一直麻烦他们照顾,心里过意不去。”白辞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低声说道。
沈听澜低笑一声:“你倒是有心。”
“总不能白受别人这么照顾。”白辞语气诚恳。
“行。”沈听澜把车子汇入主路,侧眼扫了他一眼,“那你想好买什么了吗?”
“没。”白辞老实说,“所以才找你。”
沈听澜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利用资源。”
白辞说:“不然就白叫你沈哥了。”
沈听澜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车开到路口停下,白辞忽然问:“你呢?”
“我什么?”
“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沈听澜没转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怎么,我也有份?”
“嗯。”白辞说,“公平起见。”
沈听澜沉默了一拍,然后说:“我不缺什么。”
“总有缺的。”白辞说。
沈听澜看了他一眼:“白辞,你送礼都这么直接吗?”
“直接点不好?”白辞说,“反正你也不是会装惊喜的人,我干什么你都能看出来。”
沈听澜像是被这句话取悦了,嘴角弯了一下:“行,那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沈听澜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车流,说道:“纪淮舟不缺奢侈品。与其挑昂贵摆件,不如选贴合他日常习惯的小东西。他平日里常泡书房,长时间伏案,肩颈也容易不舒服。”
白辞眼睛微微一亮,立马坐直几分:“比如?”
“手工的熏香木片,或是质感好的护颈靠枕。不必价值多高,胜在实用。”沈听澜随口提点,又说起陆辞渊,“陆辞渊爱玩机车,也爱摆弄摄影,摄影周边、质感不错的机车挂饰,这类小物件他会乐意收下。”
白辞在心里默默记下,可念头一转,又犯起愁。
“那......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