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被一块石头死死压着。
“是我连累了很多人。”她低声说。
“不是你的错。”陆廷州打断她,语气沉重却坚定,“敌人目标本就是你。只是我们的盾,之前不够结实。
这次去集训,学近身防卫、识别伪装危险品、排爆基础,还有境外特务的各类套路。我多学一分本事,以后就能多护住你一分,护住所里这些宝贵的科研人员。”
苏砚抬眼看向他,眼眶泛红。“封闭式训练,会不会很凶险?”
“基地训练有严格规范,不会贸然执行实战任务。只是隔绝外界,消息不能随便往外传。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法时刻守在你身边。”
听着陆廷州略带轻松话语,苏砚喉间发堵,“你自己万事小心。”
陆廷州望着她,克制住翻涌的情绪,郑重颔首。“我会活着回来。等我回来,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空气沉默了十几秒,苏砚还是抬手摸了摸陆廷州的头顶,扯开嘴角声音沉稳安慰道。
“去吧,廷州。我有我的责任,你有你的职责,我们这样的人不需要婆婆妈妈的缠绵,我们都需要顶着压力和祖国人民的期盼,去迎接各种困难挑战,实现人生的飞跃进步。
等你回来,我们在顶峰相见!!!”
“好,一言为定。”
微风卷过树叶沙沙作响,陆廷州不敢再多停留,怕扰乱心绪,抬手给苏砚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疾走几步登上路边等候的军绿色小车。
车子缓缓驶远,苏砚站在原地,抬手用力地按着心口的位置,望着车尾消失在马路深处。
她的心随着他的离开,仿佛空了一块,凉飕飕的风穿过,令她遍体生寒。
......
呼哧,呼哧......
跑不出去,跑不出去。
苏婉柔的肺像是要炸开似的,为了躲避四面八方的追兵,她跑了一晚上加上一上午。
可是,整座城市就像是被笼罩上一层防护大阵,无论她想尽各种办法,她都逃不出去。
甚至有好几次,她都差点露馅被抓住。
可恶的安保队,除了向他们扔小型炸弹脱身,她好像对于这些狗皮膏药似的疯狗追兵毫无办法。
近乎两天一夜,她都滴水未沾。
极速的耗费体力,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