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看见你明明很怕疼,却依旧笑得温柔。”
“从知道你身体不好、却从来不肯麻烦任何人开始。”
“我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他见过所有人世间的热烈与璀璨。
见过题海荣光、见过少年锋芒、见过前程万里。
可他偏偏,唯独贪恋这一朵摇摇欲坠、命如朝露、温柔易碎的冬花。
“我一直不敢说。”
他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翻涌着酸涩与遗憾,字字皆是真心。
“我怕我给不了你未来,怕我耽误你安稳,怕最后留你一个人难过。”
“我拼命克制、拼命退后、拼命保持距离。”
“可我控制不住喜欢你。”
一年四季,朝朝暮暮。
越克制,越深爱。
越退后,越沉沦。
“我知道你的时间不多。”
他清清楚楚记得医生的宣判,字字剜心,却依旧勇敢袒露心意。
“我知道这个冬天就是终点。”
“我知道我们没有来年,没有以后,没有别人那样漫长的余生。”
“我全都知道。”
正因全都知道。
所以才更要告白。
更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更要在她仅剩的时光里,把所有迟来的偏爱、所有藏住的温柔、所有未说出口的爱意,全部给她。
“所以知夏。”
他微微低头,目光温柔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问出余生唯一的所求。
“剩下的日子,借我你的余生,好不好?”
“不用很久。”
“不用永远。”
“不用岁岁年年。”
“只要这个冬天。”
只要这仅剩的、倒计时的、短暂又珍贵的几十日朝夕。
让我以爱人的身份陪你。
让我以余生的心意护你。
让我们不再遥遥相望,只剩相拥相守。
温知夏的眼泪,毫无预兆再次落下。
这次不是崩溃的痛,不是认命的苦。
是极致温柔、极致心疼、极致双向奔赴的动容。
原来她藏在心底的暗恋,从来不是独角戏。
原来她小心翼翼的心动,早已被他珍藏岁岁。
原来她短暂贫瘠的一生,能被这般滚烫、纯粹、毫无保留的爱意偏爱。
她何其有幸。
又何其遗憾。
有幸被他深爱。
遗憾相爱即别离。
她含着满眼热泪,轻轻点头,声音哽咽破碎,却无比坚定:
“好。”
“沈聿白,我也是。”
“我也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藏在温柔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