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美芳赶紧丢下蒲扇站起来,一把抢过塑料袋打开。
结果塑料袋里面只有三瓶有些浑浊的矿泉水,还有四个干巴巴的面包。
“就这点东西?”
唐美芳把塑料袋狠狠摔在行军床上,指着陈明亮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明亮你是个死人啊!林碗秋是我们的亲家母,你就不会去她那豪华房车里多要点吃的?
这种猪食一样的东西,你让我和一欣怎么咽得下去!”
陈明亮满脸烦躁,扯开领带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你少在这里冲我大呼小叫!你以为我不想进庄园?
可门口那些带枪的护卫们,根本不放我进去。
推脱说林碗秋和萧敬安身体不舒服不见客,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见客?他们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们?”
如果真的是躲着他们,那就麻烦了。
唐美芳气得直跳脚,“要不是陈一诺那个死丫头不知廉耻爬了萧刃的床,我们陈家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吗?
现在好了,那小贱人挺着肚子在外面跑,林碗秋把气全撒在我们头上了!”
听到陈一诺的名字,陈一欣握着镜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镜子里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
“妈,你别骂爸了。”
陈一欣收起镜子,声音柔柔弱弱。“林阿姨只是一时在气头上。
等过几天她消了气,肯定还会顾念两家交情的。”
陈明亮冷哼了一声,拿起一瓶水拧开灌了半瓶。
“你们自己待着,我再去附近废墟转转,看能不能换点有用的东西。”
说完,陈明亮头也不回地钻出了帐篷。
唐美芳一屁股坐回马扎上,看着那几个干面包叹气不已。
从上次在林碗秋那房车上被萧刃赶下来后,他们的伙食是一天不如一天。
以前每天都有三个菜,还有饱饭吃。
可自从那天后,他们的伙食是一天比一天少,再这样下去,那些保镖都没得吃了。
一旦他们没有吃,就绝不会再跟他们身边。
不过,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在萧家庄园里,有没有保镖,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以前过惯了富太太的生活,现在这种艰苦的生活,她也受不了。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看起来颇为精干的中年男人探进半个身子。
他压低帽檐,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唐美芳警惕地盯着他。“你干什么?这里是萧家的地盘,要饭去别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