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有车辆的人跑在最前面,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对岸。
五十多公里。
只要过了这道天堑,再走五十多公里,就是生养他们的土地。
夜幕降临,六十度的酷热稍微退散,但空气依旧闷得让人窒息。
萧家军架设的探照灯发出刺眼的光柱,将整条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全副武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侧,强光手电毫不客气地扫过每一张被汗水和灰尘覆盖的脸。
萧刃站在装甲车顶,高大的身躯在夜风中站得笔直。
他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眼底的红血丝像是蛛网般蔓延。
他盯着下方缓缓挪动的人流,像一头搜寻猎物的孤狼,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