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的晚上，其他员工除了团长都两两挤在一个帐篷了，苏软则是和苏沉住在一个帐篷里。
团长只说等她眉眼长开了再把她做成花瓶美人或者其他什么怪物，但是也没说要等她长多么大。
一开始仗着年纪小，苏软还会偷偷跑进团长的帐篷里，想要找些线索。
团长也不生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胡乱地闹，把整洁的帐篷搞的乱七八糟的。
后来她慢慢知道团长的名字叫做阿柳，没人知道他姓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阿柳的身体不太好，帐篷里常年熬着药，清秀的脸一直都没有血色，白得和纸一样。
苏软被苏沉养得很好，浑身的肉都软软的，抱着也舒服，于是有的时候她闹得厉害了，阿柳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有几次她闹得太厉害了，差点把人牙子刚送过来的货给放走，阿柳冷着脸把一个棍子扔给苏沉，让他打苏软十棍子。
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男人哪里舍得，十棍子下去连小伢儿的眼泪都没打出来，硬生生地挤出几滴才交了差。
阿柳动了气，后面又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又哄着抱着小伢儿给上了药。
苏软也不怎么怕阿柳，但是随着年岁大了，生怕在往他眼前晃，指不定什么时候他觉得时机合适就把她给绑了。
于是她开始躲着阿柳。
小伢儿被养的脾性大，一开始阿柳只以为她在生气，过几天就好了，可一连几个月连句话都不和他说，那就怪了。
他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看着抱着苏沉在撒娇的小伢儿，到最后也没能说出什么，但也知道她怕她，躲在帐篷里不在再出来了。
一连养着，直到小伢儿养的十六七岁，阿柳才让木九带着她出场。
也不是什么很难的活计，就在开场前报个幕，图个彩头。
小伢儿生得好，场下观众也买面，大洋银元不要钱地往台上扔，小七他们晚上的饭菜也就能多几块肉。
苏软倒是愿意，每天都穿着哥哥买的漂亮裙子站在台上敲板子，一双漂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但没过几天就招上了脏玩意。
穿着洋装，留着小辫的少爷腰上别着枪，哄着往后台塞首饰和裙子，想要带小伢儿出去吃饭。
好说话的，阿柳拒绝了，不好说话的，阿柳就都扔给小十一吃的。
小十一是前些年新养出来的狼狗，三颗头，块头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