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玉眉眼间罩着的阴晦转瞬间散了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嘲谑,甚至还有怜悯。
“玉娘……你怎么了?”
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孟泊舟的一颗心陡然沉了下去。
“那长命锁不是苏文君的。”
柳韫玉垂眼看他,“锁身撬开,里头刻着真正主人的生辰八字。孟泊舟,你自己去看看吧。”
语毕,她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马车内,孟泊舟的表情倏地变了。
他难以置信地僵坐在车上,反复品味着柳韫玉最后那句话。
他还没有傻到听不出言外之意的地步……
“玉娘!”
孟泊舟猛地掀开车帘,身子也跌下座榻,跪倒在地上。
可柳韫玉的马车却已经疾驰而去,转眼间消失在了巷口。
“公子?”
孟泊舟的贴身随从连忙靠过来,将他扶起,“您这又是怎么了……”
孟泊舟闭了闭眼,脸色难看地挤出一句,“请苏文君来孟府一趟……就说我伤重不愈,想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