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吗?”
顾云洲没之前那么慌了。
小舅看着很正常。
是他多想了。
以他小舅的人品,就算温宁真想胡来,小舅也不可能胡来的。
傅诚瑾紧绷着脸,还是让开路,让顾云洲进来。
即使他没有多说话,顾云洲也知道温宁应该在,不然傅诚瑾也不会让他进来。
这时,江易川拎着药箱从里面出来。
见顾云洲过来,他淡声说:“云洲,你未婚妻被人下了药,你怎么都不管?”
顾云洲一时面子有些挂不住,更有些心虚担忧。
傅诚瑾本就因为他对温宁不够好,在找他的麻烦。
这下,恐怕他又要被傅诚瑾训斥了。
“我也不知道,她出去上洗手间,就没见人了,我一直在找她。”
顾云洲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傅诚瑾,“小舅,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傅诚瑾抿了抿唇,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去吧。”
温宁不想公开。
她今晚还在顾云洲面前说过些天会搬到顾云洲那里。
他现在也不知道温宁心里怎么想的。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今晚,他面具掉了,差点被她看到那张丑陋的脸。
也许他不该这么自私地把她困在身边。
傅诚瑾盯着顾云洲走进房间的身影,心脏带着麻木的钝痛。
江易川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我还以为你看外甥媳妇了,对温宁那么好,没想是我想多了。”
傅诚瑾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
江易川见他不吭声,就岔开了话题,“我有点口渴,有水吗?”
“我去给你拿。”
傅诚瑾走到吧台那边。
主卧的门没关,刚好可以看到顾云洲蹲在床边看着温宁。
傅诚瑾假意没看,从冰箱里取出两瓶矿泉水,走到江易川面前,把其中一瓶递过去。
江易川接过水,拧开,就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他喝了几口水,看着傅诚瑾,问:“你平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怎么操心云洲和他未婚妻的事。”
傅诚瑾也坐了下来,“一家人,为什么不操心?”
江易川笑笑,“有点不太像你的风格。”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主卧里。
顾云洲见温宁光着肩膀,眉心轻皱。
他相信傅诚瑾的人品,但他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躁。
他控制不住地轻轻掀开被子,发现温宁身上包着浴巾。
顾云洲的脸色陡然一沉。
衣服都脱了?
什么情况?
他的手指都有些颤抖,即刻起身,快步从主卧出来。
“小舅,温宁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