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目前在演戏,她也不想拆穿他。
“我就是不满意,你最近都做过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吗?”
温宁没给他好脸色。
反正理亏的人是他。
盛夏更是被顾云洲的这种行径和言语,震惊得天雷滚。
讲真,以前她就是觉得顾云洲对温宁太冷淡,温宁一直在他身上付出,不值得。
所以骂他是渣男。
她跟顾云洲接触的并不多,目前看顾云洲这情况,让她更加觉得顾云洲配不上温宁。
顾云洲不免心虚。
但他很快又觉得温宁不可能会知道,也不可能会介意。
就算身边的朋友骗温宁说他在跟别的女人开房,让宁去给他送套,温宁还是会去。
再见面,也不会对他有任何不满。
她应该就是跟温月白不合,只要他简单解释一下,温宁一定会信的。
“温月白是你妹妹,以后都是一家人,我对她有所照顾,你就生气,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温月白跟陈平那边不敢狠狠折腾,小爽了一把就来云顶酒店了。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顾云洲和温月白的对话,她赶紧躲到了一旁,并没急着进来。
盛夏恼怒地上前一步,“顾云洲,就没见过比你脸皮还厚的人,要是你有个哥哥或者弟弟,温宁也一天到晚跟他们在一起,你不介意?”
“是一家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盛夏简直气结。
所谓的不介意,就是因为不在意温宁。
温宁自然也心里有数。
她把盛夏拉过来,“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走。”
顾云洲还是上前拦住温宁,“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温宁不耐烦地说:“我跟盛夏要去玩,你别跟着狗皮膏药似的缠着我。”
顾云洲眉心蹙紧,“你说我是狗皮膏药?”
“对,你就是!”
温宁冷冷地瞪着他,结果眼角余光看到了温月白的裙子。
她稍稍侧头看了一下,温月白就站在酒店门口。
温宁不由得勾了勾唇。
顾云洲心尖一阵莫名的烦躁。
温宁像是真变了。
他潜意识里就有一种无法接受的感觉。
“温宁,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了?”
温宁心想,她可能最近对顾云洲太冷淡了,顾云洲发现异常了?
不,这可不行。
婚礼上的好戏,她还等着看呢。
尤其是外面还站着一个听墙角的。
她肯定得配合他们一起演戏啊。
温宁一本正经地说:“我追了你三年,才能嫁给你,我怎么可能不想跟你结婚?”
在外面偷听的温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