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赶紧凑到顾云洲身侧,“云洲哥哥,既然姐姐不生气了,那咱们就去逛逛吧。”
一阵冷风吹来。
“嘶~好冷啊。”
温月白抱紧了双臂。
温宁下意识地在胳膊上摩挲了好几下。
顾云洲已经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温月白身上。
“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顾云洲的声音和语气都充斥着温柔。
温月白扭头看向抱着双臂的温宁,露出一抹得意又嘲讽的笑。
不过,她很快回了目光。
“云洲哥哥,姐姐看起来也挺冷的,要不把你的衣服给她穿吧。”
说着,温月白要脱衣服。
顾云洲按住她的手,冷眸扫了温宁一眼,“前年雪很大,她在我家门口等了几个小时也没事,她耐冻,你身体弱,还是你穿着。”
“原来姐姐不怕冷,那我就放心了。”
温宁的脚趾抠紧鞋底,脚上的冻疮到现在都还留有痕迹。
她怔怔地望着顾云洲揽着温月白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她一腔孤勇地追逐顾云洲,以为只要能看到他的双眼,什么都值得了。
然而,那些受过的苦,如同地震后的余震,震动不大,伤害的余波难消。
突然,一阵温热袭来,熟悉的木调药香钻进鼻孔,一件高定西装披在了温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