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有几个男人围着一身白裙的温月白,在灌她喝酒。
“云洲哥哥,救我!”
温月白满眼是泪,楚楚可怜。
顾云洲飞奔过去,把温月白紧紧抱在怀里。
像一条发疯的鬣狗,对着对面几个男人怒目而视。
温宁盯着顾云洲的眼,看了又看。
好丑陋。
为什么突然就不像了。
这一瞬间,温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她又变成了那条搁浅在岸边的鱼,快要无法呼吸了。
未来漫长的人生,她该怎么熬。
温宁如同行尸走肉般地离开酒吧。
刚走出门,撞上了一堵人墙。
“对不起……”
抬起头,对上一双温润乌黑,一眼望不见底的深眸。
靳诚……
温宁嘴唇发颤。
如同巨大的海浪翻滚而来,把她这条搁浅的鱼卷入大海。
她……又活过来了。
太像了。
她控制不住地伸出手。
下一秒,她的手被抓住。
“温宁,你想摸我?”
男人灼热的掌心烫得她清醒了过来。
是傅诚瑾。
她真是想靳诚想疯了,差点非礼了顾云洲的小舅。
“小舅……我……”
温宁很尴尬,却又控制不住地看向他。
他比顾云洲高出一截,戴着半截银白的面具,身姿挺拔如松,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场,如同暗夜的王。
传闻他一直深居简出,无人知晓他的长相。
后经历一场爆炸事故毁了容,性格大变,暴戾乖张。
其实他也挺幸运的,至少还活着。
而她心心念念的靳诚,一场爆炸直接要了他的命,让她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靳诚能从那场爆炸里死里逃生,就是毁了容,她也不介意。
温宁只见过傅诚瑾一次,是三年前。
她冒着寒风大雪,蹲守在顾家门口。
他把伞举在她头顶,“就那么喜欢顾云洲?”
她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还无比坚定地回答:“是,爱得不得了,全靠他续命。”
他把雨伞塞到她手里,临走前,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
“既然这么爱,别把自己先冻死了。”
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顾云洲,根本没有注意看他。
没想到,他这双眼竟然比顾云洲还像靳诚。
早知道有更好的能吃,她何必把三年的时间都浪费在顾云洲身上。
还舔三个月,舔个屁呀!
悔出肠绞痛了!
“来找云洲?”
傅诚瑾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粗砺的沙哑。
温宁盯着他,恨不得现在就向他求婚。
但他是顾云洲的小舅……
她该怎么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