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追着顾云洲的这三年。
顾云洲和他朋友的冷嘲热讽,她不是不觉得难受,却始终笑脸以对,独自舔舐伤口。
除了靳诚和盛夏,没有人看得到她的眼泪。
没想到,又有这么一个人,知道她受了委屈。
温宁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潮湿了。
她早就学会不掉眼泪了,可她现在就是控制不住地眼泪发酸。
“温宁,你还在听吗?温宁……”
温宁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想找到傅诚瑾。
再次拨打他的电话,居然还在关机当中。
她只能拨打林许的电话,没想到林许也关着机。
她追到国外来,难道也找不到他吗?
找顾云洲,看有没有其他的方式联系到傅诚瑾。
温宁打了电话过去。
顾云洲立刻接了起来。
“温宁,你真是会给我惹事!你知不知道小舅为了你,要封杀……”
“顾云洲。”温宁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小舅在哪儿吗?”
“这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准备找小舅解释了?”
温宁真是服了他。
不过无所谓,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刚好她也不想让他这么快知道她和小舅结了婚。
“不然呢?难不成看着你的朋友倒霉。”
“我把他的电话给你,你打他电话吧。”
顾云洲的语气总算是软了下来。
“我打过他和他秘书的电话,联系不上。”
“你迟点再打,他在国外出差,据我所知,应该有个重要会议。”
温宁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开会。
那她就再等等。
不过,她可没打算向傅诚瑾求情。
到时候,她想找顾云洲投资可没那么容易。
那就趁这个时间差,再敲他一笔。
“对了,我有事想跟你说。”
温宁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温月白的声音。
“云洲哥哥,一会儿吃了午饭,我想去夏尔街逛逛。”
夏尔街?
温宁眉心一紧。
顾云洲和温月白也来阿美利加了。
那刚刚好。
温宁话锋一转:“你跟温月白都在国外啊?刚好我也来了,要不中午咱们一起吃饭?”
顾云洲顿了一下,“你在哪儿?”
“我在克林庄园酒店住着,你们呢?”
“居然住同一家酒店。”顾云洲有些诧异,“那就二楼餐厅见。”
温宁到达餐厅,就看到顾云洲和温月白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对温月白还真深情,都提醒他,温月白可能感染了艾滋,他似乎一点都不怕。
她可没那么大胆,她好不容易有了新欢,她得惜命。
纵然还不确定温月白有没有感染,艾滋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