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安瞪大了眼睛,嗓音激动:“我看八成是跟温宁有关!”
“这怎么可能?”苏航压根不信,“一只洲哥的舔狗,至于让傅小舅大动干戈吗?”
“怎么不至于?洲哥生日那晚,傅小舅分明很关心温宁!而且,昨晚……”
林默言抬眸,声音略急,“昨晚怎么了?”
“昨晚温月被人下了点药,洲哥过来救了人,没一会儿傅小舅就来了,我去给洲哥报信,结果温宁找过去,跟洲哥吵架,八成是傅小舅告诉温宁的!”
许子安开始大胆地猜测。
林默言的眉心皱得更深了。
他好不容易才让林氏重新站起来,他不能再让林氏倒下去。
他必须弄清楚状况。
苏航拍了一下许子安,“傅小舅有这个闲功夫管温宁?别瞎猜了,联系上洲哥再说。”
“可是洲哥陪温月白去阿美利加拿毕业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默言熄灭烟头,“等洲哥是等不及了,咱们去找温宁,向温宁道歉。”
“让我向那个舔狗道歉?”许子安直摆脑袋,“不可能!”
苏航跟着说:“对,不可能,从来都是女人哄着我,我才不去哄一只舔狗。”
“你们不去,我去。”
林默言起身要走。
许子安赶紧拉住他,“你来真的?”
林默言忧心忡忡,“你们还看不出傅小舅是在给温宁出气?”
许子安想到顾云洲说他和温宁的婚事是傅小舅跟顾夫人提的。
而且昨晚,顾云洲还说傅小舅年龄不大,却也死板,确定的婚事就不许乱来。
许子安不由得叹气,“看样子,傅小舅应该很看好温宁当他的外甥媳妇。”
苏航一脸嫌弃地看着许子安,“你也要跟温宁道歉?”
“我能有什么办法?她有傅小舅撑腰,傅小舅跺跺脚,股市都要震一震,挥挥手,随便让一家公司破产!”
苏航不耐烦地说:“走吧走吧,我可不是跟温宁道歉,我这是看傅小舅的面子。”
三个人跑去温宁的公寓,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回应。
许子安急着拍起了门。
“温宁,别装死,快开门。”
苏航也恼火,“都来给她道歉了,她居然还不肯开门。”
敲门也没反应,许子安扭头问林默言和苏航,“你们有温宁电话吗?打她电话。”
苏航摊摊手,“我没有。”
“我有,我来打。”
林默言掏出手机,拨打了温宁的电话。
很快,他放下手机,说:“关机了。”
苏航气得踹了一脚门,“还装起来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