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方向盘。
夜色酒吧是许子安开的,顾云洲经常过来。
温宁连饭都不吃,赶着过来,应该是顾云洲出什么事了。
傅诚瑾扭头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上的小提琴,眸底越来越暗。
他掏出手机,置顶的消息是他和温宁的对话框。
【小舅,我有急事,很快回来。】
她都说很快回来,也保证三个月后公开,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温宁现在是顾云洲的舅妈,她以舅妈的身份去操心顾云洲,没什么不妥。
更何况顾云洲有什么事,他这个当小舅的也不能不管。
怎么能让温宁一个人操心,他得跟着过去看看才行。
温宁找到盛夏,“他们人呢?”
“我派人盯着,去了18楼的1808房间。”
温宁快步朝电梯走去。
盛夏上前拦住她。
“你干嘛呢,恋爱脑又犯了?你都结婚了,顾云洲跟谁开房,跟你没关系了。”
“确实是跟我没关系了,但……”
温宁凑到盛夏耳边,小声说:“下午我看到温月白钓过的鱼疑似得了艾滋病。”
盛夏眼睛睁得滚圆,“那温月白也有可能得了艾滋?”
“就是这个原因,我才必须得上去阻止。”
说着,温宁又要往前走。
盛夏连忙拉住她。
“顾云洲可没少让你受气,这次还想毁了你,就算感染,也是他活该!”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是我老公的外甥,我知道不说,我老公要是知道了,怎么交代?”
“这个简单,你假装不知道,谁让他眼睛那么瞎,看上温月白那个烂货。”
温宁差点要被盛夏给说动了。
她可以装作不知道,要是顾云洲感染上艾滋,三个月后的婚礼岂不是爽上加爽。
可是傅诚瑾要是知道顾云洲这么惨,会心疼吧。
温宁赶紧甩了甩头,“不行不行,他是我老公的亲外甥,我老公会心疼的。”
“你到底是怕你老公心疼,还是对顾云洲念念不忘?”
“我当然是怕我老公心疼,不然拿着他俩得艾滋病的证据甩到婚礼上,不更爽吗?”
温宁也有点肉疼。
真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她换新郎成了顾云洲的舅妈,很爽。
可正因为顾云洲跟傅诚瑾的这层关系,她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顾云洲跳火坑。
还屁颠屁颠跑来救顾云洲,真是扫兴啊。
“这倒也是,你不会这么快就爱上傅诚瑾了,为了傅诚瑾付出这么多?”
“爱,必须爱,爱得不得了,爱得把顾云洲都抛之脑后了。”
盛夏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