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驮着薄绢抄本的快马,像是一粒粒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比陆怀瑾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猛。
不过三五日光景,陈县令那份盖着青石县官印、按着猩红手印的“毁路密令”,便如同沾了油的野火,以燎原之势,烧遍了周边州府的大街小巷。
茶馆酒肆,市井坊间,但凡有点人气聚集的地方,都能听见有人压低了嗓门,却又难掩激动地议论。
“听说了吗?青石县的陈扒皮,自己修不起路,见不得南溪好,竟派人用那蚀骨的毒水,去毁陆大人刚铺好的‘天路’!”
“何止听说!那密令抄本我亲眼见着了,白纸黑字,官印手印一应俱全!啧啧,这哪是一县父母官,分明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可不是嘛!南溪陆大人,那是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