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窃窃私语,比风还快。
第二天清晨,京城的茶楼酒肆就炸了锅。
“哎,你们看了吗?《风物录》上那篇……”
“看了看了!陆怀瑾那小子,居然是个情痴?”
“嘿,为了娘子冲冠一怒,这哪是什么狂徒,分明是个痴情种子!”
东市最大的茶楼“醉仙居”里,几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围坐一桌,桌上摊着那张皱巴巴的《京城风物录》。
其中一个年轻学子摇头晃脑地念着:“……陆公子初见云氏,惊为天人,当即跪于云府门前,三日三夜,风雨不避,只求佳人一顾……”
“噗——”旁边一人喷出茶水,“三日三夜?这也太能编了!”
“编不编的不重要,”另一人压低声音,指了指报纸末尾那段,“你看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