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领命而去,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
云浅浅独自站在窗前,又看了片刻京城的夜景,才转身回到书案前。
她铺开一张新纸,开始写邀请的名单。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一串串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全是京城官宦勋贵之家的女眷,从阁老夫人到尚书千金,一个不落。
写到最后,她停了笔,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光有会员,还不够。”
她自语一句,将名单仔细折好,收进袖中。
第二日,邀月楼果然空着。
牙行的掌柜亲自来云府回话,语气殷勤得过分。
云浅浅痛快付了银子,包下三日后整座楼,连带后院的水榭花厅一并包了。
请柬是当天下午就由云家下人分送出去的。
请柬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