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浅跟在他身后,脚步轻轻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没追问他那句“让土自己动起来”是什么意思,只是安静地跟着。
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的东西,她永远猜不透。
但他说到的事,从没落空过。
第二天一早,陆怀瑾就带着张翼德去了工地。
官道和水渠同时施工,工地上人头攒动,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号子声、吆喝声混成一片,热闹是热闹,可看着乱糟糟的,像一锅没搅匀的粥。
陆怀瑾站在高处,双手背在身后,眉头越皱越紧。
张翼德站在他旁边,搓了搓手:“大人,有啥不对?”
陆怀瑾指了指远处那条正在开挖的水渠。
十几个liu民排成一溜,用最原始的锄头刨土,刨出来的一铲一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