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没有接话。
陆怀瑾的指尖沿着那条线缓缓移动,像是在丈量什么,最后停在地图边缘一个标注着几簇房屋的地方。
“这里,”他说,“就是撒马尔罕。”
阿里木点头:“不错。鄙人的家族,就在那里扎的根。”
陆怀瑾收回手指,端起茶盏,又放下。茶早就凉透了,喝不得。
“阿里木先生,”他说,“周公子走了,但他带来的消息,你应该听见了。”
阿里木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当然听见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位坐在金銮殿上的天子,对眼前这位新科状元的关照,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深。
“陆状元,”阿里木试探着开口,“您与天子……”
“没什么交情。”陆怀瑾打断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