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故事比什么圣训都有用,太祖训诫宗亲不要欺压百姓,孩子们听完也就忘了,但如果你告诉他们,
太祖年轻的时候在饥荒中把自己的口粮分给乡亲,自己饿着肚子行军打仗,他们就会记得,因为那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在训话,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做好事。”
“太祖皇帝的旧档可以挑选一些做成读物,”黛玉边看边说,“水烨,我有一个想法。”
“说说看。”注意力依旧在旧档上,不过水烨依旧回应了她。
“我是觉着孟母三迁这类的故事倒是适合已经认字五到八岁的孩童,八岁以上的孩童会想更多,故事可以多一些内容。”
“玉儿是想分年龄做读物,譬如在咱们家书铺上标示这边书架子适合几岁的孩童?”水烨询问,黛玉笑眯着眼睛点点头,“不愧未成婚前我当你是个知己,你果真是个知己。”
“同床共枕这些年,我要是当真不明白你的意思,便是同床异梦。”
小心翼翼地用一张干净的宣纸把一份发了黄的太祖家信包好,包好之后抬起头来,正对上黛玉的目光。
“看什么?”他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黛玉没有回答,只是歪着头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了一句让水烨意想不到的话。
“你说这世间夫妻,如果两看相厌了会怎么样?”
水烨的手从脸上放下来,看着黛玉。
他确认她是认真在问这个问题之后,没有急着嬉皮笑脸地搪塞,而是认真想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不好拿别人的例子来比,那就拿死人来说,比如贾琏和王熙凤,玉儿觉着二人感情如何?”
想了一会,自己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有锦衣署查到的真,“我只能说,我所看到的便是二人感情尚好。”
“两个人刚成婚的时候,贾琏对王熙凤肯定是真心喜欢的,”水烨继续说道:“那时候王熙凤年轻貌美,又精明能干,贾琏那点本事她全看在眼里,也真心实意地替他打算。
可日子久了,贾琏对她的身子熟得跟自己身子似的,那份新鲜劲儿没了,便想着往外头寻刺激,要说贾琏对她们有多少真心,恐怕也谈不上,他就是图个新鲜。
而王熙凤呢,她起初对贾琏也是一心一意的,可后来被伤得多了,心也就冷了,心放在男人身上还不如放在孩子,放在争权夺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