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能可贵的是,编纂者用楷书和行书两种字体对照排印,让孩子从一开始就接触到不同的书写方式,将来学写字的时候不至于只认得楷书而读不了行书。”
他说到激动处,把书又往后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幅图说道:“陛下再请看此处,这一页教的是‘耕’字,配的图是农夫驱牛犁田的场景。
寻常的蒙学读物,多是认字而不知字中之意,此书却把字和实物,场景结合起来,让孩子不但认得这个字,更懂得这个字背后的含义。
编纂者胸中不仅有学问,更有见识,还有一颗为天下孩童着想的心,敢问陛下,此书是何人所编?”
皇帝看了水烨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老十九,你自己说。”
水烨站起身来,对孙祭酒微微颔首,“是本王王妃。”
孙祭酒愣了好一会儿,神天菩萨,听家里夫人说过瑞亲王妃是个才女,只当是后宅女子会做做诗读读词罢了,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一个女子能编出这样的书实在是不可思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瑞亲王妃的出身,那可是林探花的女儿,若说有人能编出这样的书来,这位王妃倒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妃娘娘胸有丘壑,臣佩服。”孙祭酒深深一揖。
皇帝站起身来,负手在殿中踱了两步,目光从书册上扫过,“此书从即日起,定为皇家著书,由国子监负责刊印,推广全国,凡我朝州县学塾,必须以此书为蒙学教材。”
顿了顿,“孙爱卿,可知市面上寻常开蒙读物售卖几何?”
孙祭酒想了想,拱手回应,“回陛下,三百千这类开蒙读物,地区不同价格略有差异,约莫二两到三两之间。”
“老十九,这书可是已在江南出售?”皇帝看向水烨,水烨点了点头,“已经出售。”
“价格多少?”皇帝询问,
“三百文。”
三百文,这么多图,这么多字,只要三百文,孙祭酒心里想着,这本读物定价六百文已经是大善人,三百文......这几乎不赚钱呐。
“哦?告诉朕,为何定价三百文?”
“臣弟和玉儿想得很清楚,定价太高百姓未必买得起,三百文刚刚好,也杜绝那些个想要盗印赚钱的宵小,如此一举多得。”
“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字,又转向孙祭酒:“此书定价三百文,尽快刊印出来,尽快送到各州县,可加盖钦文之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