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乱跑的?”他的声音都在抖,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后怕,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谁让你一个人跑去夫子庙的?你知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是我晚来一步,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被他这副样子吓住了,浑身都在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手里的钢笔攥得更紧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越不说,他心里的火越旺。他满脑子都是她差点被拐走的画面,满脑子都是如果她没了,他该怎么办。他必须让她记住这个教训,必须让她知道,私自乱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刺啦”一声,他的手指攥住她的棉裤裤腰,往下一褪,连带着里面的衬裤,一起推到了腿弯处。
细腻白皙的皮肉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浑身一僵,随即开始拼命挣扎,两只小脚乱蹬,嘴里哭喊着:“哥哥!你干什么!放开我!我错了!”
他的左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圈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任她怎么踢蹬,都纹丝不动。他看着那片白皙的、毫无防备的皮肉,眼底的怒火和后怕交织在一起,右手高高抬起,带着极致的愤怒,狠狠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房里炸开,带着少年人失控的力道,结结实实打在了她毫无遮挡的皮肉上。
她瞬间就懵了,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比打针时、比被拐子追时还要绝望的哭喊声,在屋子里荡开。
他像是没听见,第二掌、第三掌接连落下,一下比一下重,带着他没说出口的恐惧,带着他差点失去她的崩溃,掌掌都落在实处,没有半分留情。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每一下落下,都带着火辣辣的疼。她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淡粉到通红,再到泛起深紫的檩子,甚至渗了细密的血点。他的手掌每一次落下,她的身子就狠狠一颤,哭声就拔高一分,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嘴里反反复复喊着:“哥哥……我错了……别打了……我疼……”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死死攥住床单,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那支钢笔从手里滚了出去,掉在了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可他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