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抬眼往走廊扫了一眼,就看见周妈和赵竞两个脑袋飞快地缩了回去,连偏厅的门都轻轻带上了。
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还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和慌乱——他怕自己再这么僵下去,会做出逾矩的事,毁了她一辈子。
他猛地抓住她作乱的两只手腕,军人的本能快过思考,却又死死收着力道,只虚虚地手腕一转,就把她的两只手反剪到了背后,用一只手就牢牢攥住了,半点没弄疼她。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鞋柜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柜子之间,却刻意留了半寸的距离,连胸膛都没敢贴上去,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吼,气息扫过她的耳廓,烫得她缩了缩脖子:“沈见微!我看你是真的醉疯了!”
沈见微的手被反剪在背后,挣了两下都挣不开,他的掌心像铁箍似的,看着用力却半点没勒疼她,只把她作乱的手牢牢固定住。
醉意混着委屈冲上头顶,她又气又急,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滚动的喉结,想都没想,整个人往前一扑,两条腿直接盘住了他的腰,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树袋熊,完完全全挂在了他身上,连脚尖都离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