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接,他却往回收了半寸,低声说:“我给你戴上。”
他绕到她身后,微微俯下身。指尖捏着项链的两端,轻轻绕过她的脖颈,冰凉的银链刚碰到她的皮肤,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指尖擦过她后颈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两个人离得极近,后背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搭扣按了三次才扣上,指尖总不听使唤,怕碰疼了她,又怕这瞬间太快结束。
扣好之后,他又极快地收了回去,指尖蜷在身侧,像怕碰坏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绕回她面前,伸手把她的围巾重新往上提了提,严严实实盖住了坠子,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以后别摘了。你摘了,我就再给你戴上。”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银坠子,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摸到那个凸起的“微”字,是他亲手刻的,只属于她的。
她把坠子攥进掌心里,眼眶忽然就热了,嘴硬地嘟囔了一句:“戴就戴,谁稀罕摘似的。”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藏不住的笑意,是只有对着她,才会露出来的温柔。
又往前走了一段,雪越下越大,风卷着雪沫子往裤脚里钻。
她忽然停下脚步,把栗子袋和桂花糕都塞进他大衣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微微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得像落了满肩的星子。
“哥,你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