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滚吧。”韩宗昌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紧去查!查不出来都别回来见我!”
陆北辰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周镜海跟在后面,脸色铁青,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行动队队长办公室。
周镜海一进门,就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热水洒在他的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凭什么出事了都往我身上推?韩宗昌签的字,陆北辰躲着不去监刑,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背锅?他去晒盐,就让我去看灯塔,合着就我最倒霉是吧!”
他一拳砸在墙上,指节都渗出血来。
“要不是他故意玩忽职守,非要陪他的宝贝妹妹去看什么狗屁灯会,那些学生怎么可能跑得了?!他倒好,陪着妹妹风花雪月看了一晚上灯,什么事都没有!凭什么让我背这个黑锅?!”
他早就看陆北辰不顺眼了。陆北辰比他年轻,军衔比他高,仗着会打仗、有战功,在站里横着走,连韩宗昌都要让他三分。
现在出了事,陆北辰一句话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他身上。
凭什么?
他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忽然,他停住了脚步。
陆北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个宝贝妹妹沈见微出事。
整个金陵站谁不知道,陆北辰把沈见微宠成了眼珠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只要动了沈见微,就等于掐住了陆北辰的七寸。
周镜海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既然你陆北辰不仁,就别怪我周镜海不义。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安生。
到时候,看陆北辰还怎么跟我横,看韩宗昌还敢不敢把我当软柿子捏,谁去看灯塔还不一定呢。
周镜海咬了咬牙,对着门外喊:
“方世安!进来!”
“你侄女方敏芝,不是跟沈见微是同班同学吗?”周镜海阴沉着脸说,“我之前让你安排她盯着沈见微,盯得怎么样了?”
“回队长,一直盯着呢。”方世安说,“沈见微平时除了上学,就是回家,很少跟外人接触。”
“很少?那就是还有。”周镜海冷笑一声,“从今天起,给我盯紧点!她跟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去过什么地方,哪怕是买了一根针,吃了一碗馄饨,都要一字不差地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