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她顺着门板滑下去,大口大口喘气。
心跳撞着肋骨,一下比一下重,脸上烫得厉害,腿肚子还打着飘。
右手虚虚握成拳,不敢张开,仿佛掌心里还扣着刚才的温度和硬实的触感。
那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总在耳边转,细得像琴弦,轻轻一拨就颤。
缓了好半天,她才抬抬胳膊,从袖笼里摸出那棉帕。
黄蜡还在,钥匙的齿痕清清楚楚,只是边缘被她刚才捏得有点变形。
她盯着那片蜡,松了口气。
赌赢了。
他光顾着臊、光顾着气,没疑心她站在浴室门口,到底是为了什么。
窗外天全黑透了,巷口卖馄饨的竹梆声飘上来,笃笃敲着,敲得人心神不宁。
她把蜡片塞进铅笔盒最深处,拿橡皮压在上面挡着,确认从外面看不出端倪,才往床上一躺,盯着帐顶发呆。
掌心触感总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