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想清楚,你想要的是哥哥,还是这样一个畜生?”
她的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他把她的腿往下按了按,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他拉下来,后肩重重磕在枕头上。手上的茧蹭过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
他胳膊撑在她耳侧,把她罩在身下。月光把他的脸笼在半明半暗里。
她没有躲,可整个人都在抖——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恐惧,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不再克制的男人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翅膀还活着,身体已经动不了。
他在她耳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钉穿她胸口的针,可她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这标本,是她自己飞进来的。
“陆北辰。”她声音飘得厉害,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他没应,手又往上挪了半寸。
“陆北辰,你别这样……”她揪着他衣领,眼泪终于砸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他手背上。
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却还硬撑着不肯服软,“你别吓我……”
他还是没停。甚至指尖还轻轻刮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瘪了瘪嘴,带着哭腔,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哥……”
他的手停住了。
整个人停住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当头一棒,从一场梦里打了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粗糙的,带着枪茧的,按在她光滑大腿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还撑在他的胸口上,隔着一层睡衣,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发颤。她的腿上有他按出来的指痕。
他在做什么?
他偏过头喘了两口气,领口蹭得歪了半边。
等气顺过来一点,他才转回头看她。
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脸上泪痕横一道竖一道,鬓角的碎发被泪水粘在脸颊上,乱糟糟的。
方才那股豁出去的疯劲全散了,只剩下发红的鼻尖和还在轻轻抽噎的呼吸。像个闹累了被大人拎上床的小丫头。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有火发不出,有气也顺不下去,最后全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怕了?”他哑着嗓子问。
她没答,喉咙里还漏出一两声细细的呜咽,压都压不住。
他没再说话,捞过脚边的薄被,扬开了往她身上兜。
动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