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腿麻得失去知觉,只剩骨头缝里一下一下钻着疼。
他用木尺敲了敲她肿起来的膝盖,每敲一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抖一下。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求饶,脊背反而挺得更直了,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眼睛一直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
“说不说?”
她没有回答。
他绕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肿得老高,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上面全是深深的牙印子。
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不是咄咄逼人的亮,是一种极安静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
那种眼神比任何咒骂都更让他愤怒。他扬起手,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沈见微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一点暗红的血沫溅出来,落在他手背上。
他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我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我今天非让你开口不可!”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