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兄弟……不好意思,我的错。”
陈景安急忙把朱云财搀扶了起来,塞了根烟在他嘴里,又给他点上了火。
“咳。”
陆振邦咳嗽了一声后,认真道,“朱云财……这些古董哪来的?”
“江城。”
朱云财急忙道,“我们在江城有一伙人,专门收集古董……”
“收集?难道不是偷的博物馆的吗?”陈景安冷不丁道。
“啊?”
众人皆是一怔。
“不是,你怎么知道是博物馆的?”王县长急忙道。
“上面有字呀。”
陈景安拿了一个青花瓷瓶,往下倒了一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纸条。
“玉壶春瓶(明)——江城博物馆馆藏品。”
“好啊,博物馆你都敢偷?”
陆振邦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扇朱云财。
“别介。”
陈景安拦住了他,“先问啊……兄弟,你这些东西是卖给谁的?”
“这……”
朱云财有些犹豫。
“喏,扇吧。”
陈景安往后退了一步。
啪!
陆振邦抬手就是一巴掌。
“哎呦。”
朱云财顿时倒在了地上,脸都肿了。
“唔?”
陈景安立刻把他搀扶了起来,语重心长道,“兄弟……说,还有一线生机,不说,我们现在打死你,一样交差,说不说全在你。”
“说说说……”
朱云财急忙道,“有几个外地人,专门收古董……我们每个月十号,在这里交易。”
“十号?”
陈景安愣了一下,“不是,今天不就是十号吗?”
“对,今天晚上十二点,他们会过来。”
朱云财苦笑道,“领导,陈老槐是不是被你们抓了?”
“对啊,他全部都已经撂了。”
陆振邦沉声道,“如果你能协助我们把这案子处理好……你未必没有活路。”
“这……”
朱云财再次看向了陈景安,“领导,我说了能活吗?”
“不是,你老是看我干什么?”陈景安蛋疼道。
“我比较相信你。”朱云财苦着脸道。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兄弟,你这种情况……是五五开知道吧,你说了,也许能活,但是你不说,一定得死。”
陈景安摇头道,“你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协助他们把那群外地人抓到,走私古董,你不过算个中间商。”
“哦,怎么说?”朱云财期待道。
“你想啊,偷东西的不是你吧?卖东西也不是你吧?那你的罪名能够多大嘛,现在你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