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清抬手给了张轩一巴掌。
“你看你那个贱样,我都不稀罕说你。”
“不是,我……我这不是没婆娘嘛。”张轩捂着脸道。
“哎,难怪大家都说村里的老光棍是个问题,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看到这家伙……我是深信不疑啊。”陈景安摇头道。
“哈。”
张若雪等人走了过来。
“别凑过来,赶紧做早餐……村支书和村长也在吃,吃完我们还有事呢,对了,多蒸几个肉包子,等会我带走。”陈景安笑骂道。
“欸。”
张若雪等人应了一声后,疾步走向了厨房。
“不是,她们为什么听你的呀?”张轩蛋疼道。
“如果你不每次见面都是露出那副死样子,她们也能听你的。”陈景安斜眼道。
扑哧!
李香玉顿时笑了起来。
“别闹,还有女同志在呢。”张轩小声道。
“欸,说起来……村长,你为什么离婚啊?”
陈景安掏出烟散了一圈,“你别说是为了梁雅啊,我他妈一点都不信你,不要真为了她,你还能跟姜亦禾一路?”
“我不是为了她。”
张轩苦着脸道,“其实我也挺冤枉的……”
“哦,详细说说,你怎么冤枉了?”陈景安好奇道。
“哎,我原本是纺织厂组织部的副部长,虽然算不上位高权重,但我们厂也有几千人不是?”
张轩惆怅道,“有一天晚上,我加完班准备回家,结果听到厂长办公室有动静,我还以为招贼了呢,所以打开门进去了。”
“他娘的,哪里是遭贼了,是我们厂长和我们厂里的刘寡妇在那胡来呢,我他妈人都傻了。”
“嚯。”
陈景安和陈永清皆是脑袋后仰。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李香玉嗔怪道。
“哎呀,别闹。”
陈景安白了她一眼,满脸期待的看着张轩,“兄弟,详细说说是怎么回来的,你是大学生……可以描绘的清楚一点,《金瓶梅》看过吧,就按照那个标准来。”
“嗯嗯嗯。”
陈永清猛点着脑袋。
“哎呀,陈景安……你怎么这么讨厌了。”
李香玉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她虽然认识的字不多,但是也知道《金瓶梅》是那种“坏书”。
“卧槽,陈景安,你平常跟个人似的,现在怎么跟个淫魔一样?”张轩嫌弃道。
“哎呀,别淫魔不淫魔了……赶紧说,到底是什么情况。”陈永清急忙道。
“这他妈能有什么情况?”
张轩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