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失职!这是渎职!是玩忽职守!是对教育这两个字最无耻的背叛!是犯罪!!!”
班主任是个年轻女人,此刻终于崩溃,带着哭腔试图辩解:“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黄家齐他…他平时在老师面前表现还行,就是有点调皮…我们以为就是学生之间的小矛盾,我们以为是学生闹着玩,所以……家长的反馈我们怕是来闹事的………我们真的没想到他敢……”
“不知道?没想到?闹着玩?还说家长是‘敌特分子’是不是还要骂广播台栏目组是‘野鸡电视台’,骂记者‘没事找事’?”星厉声打断,猛地指向窗外操场。那里,一队队垂头丧气的少年,正被特警押上警戒线外的车辆。
“那些***是他妈的玩具吗?!那些‘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三体’的口号,是过家家吗?!那些被绑在角落里,嘴巴被封住,等着可能被‘净化’掉的孩子和老师,他们的恐惧是演出来的吗?!那些霸凌是‘闹着玩’吗?”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如同最后的审判:
“这就是你们‘不知道’、‘没想到’的代价!是用孩子的血和命来付的账!”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终于挣扎着掏出手帕,拼命擦着汗,声音干涩发颤,试图挽回:
“星…星上尉…我们…我们承认工作中存在严重不足,有漏洞…我们一定深刻检讨,立即整改,加强全校师生的思想教育和安全管理,我们……”
“检讨?”
星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讽刺,“等我带着人走了,风声过了,是不是又开始搞你们那一套?按成绩给学生分三六九等?按家境给家长划三六九等?出了事就往最老实、最不会闹的学生和家长头上推责任?有事没事就挑挨欺负学生的刺?继续把‘百年名校’当成你们升官发财、粉饰太平的牌坊?!”
她不再给他们任何狡辩的机会,声音清晰、冰冷、不容置疑,如同正式公文:
“我,代表国家应对‘ETO’及相关地外文明威胁特别作战中心,现对南营子小学管理层正式提出警告及工作要求:”
“第一,立刻、彻底、无死角肃清校内一切形式的霸凌、暴力团伙及非法学生组织!”
“第二,全面排查校园安全隐患,特别是校舍、仓库等隐蔽角落,杜绝任何危险品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