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话语也条理分明,如同在做一个严谨的科学报告。“再结合之前协助史队调查‘科学边界’时,在那些异常自杀事件背后发现的、指向性模糊却又彼此关联的线索网络,以及……杨冬阿姨留下的研究笔记和私人信件中,那些看似零碎、但拼凑起来却令人不安的隐喻和暗示。”星的声音低沉下去,“结论,并不难得出。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来验证。”
很快,两个结构相对简单、但功能显然完备的小型电报收发装置出现在星的手中。它们的主体是手工焊接、略显粗糙但线路清晰的电路板,连着一对用旧电话听筒改造的耳机,听筒线被仔细加固过。装置的核心是两个用废旧金属??簧????片和铜块自制的简易手键(电键),键钮打磨得光滑,以确保敲击的灵敏和准确。
“接下来的对话,”星将其中一个装置轻轻推到叶文洁面前的灰尘中,将另一套留给自己,眼神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最好,也只应该,用它来进行。”
叶文洁的目光落在那简陋却透着手工巧思和明确目的的装置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向星年轻而此刻显得异常坚毅的脸庞。她没有询问为什么,似乎在等待星自己揭示那残酷的必要性。
“因为有‘眼睛’,”星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微弱的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像用冰锥刻在寂静的空气中,清晰地传入叶文洁的耳中,也重重敲在她的心上,“……在看着我们呢。无处不在,无时无刻。”
她没有解释“眼睛”具体是什么——是更高维度的监视?是量子层面的窥探?还是某种无法理解的技术实现?但这个充满冰冷隐喻的词语,在红岸这个曾经试图窥探宇宙深空、如今却可能反被窥探的地方,在刚刚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