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就是他!”马圣师一掌拍在桌案上,石桌应声裂成数块,“元婴巅峰的剑修,又是乾州人,时间也对得上。不是他还能是谁?”
古道边抬手按住马圣师的手臂:“马兄,且慢。未必是他。”
“姓古的,你这话什么意思?”马圣师猛然转头,周身气势翻涌,“你今日过来,提起此人,不就是暗示他是凶手?现在又说未必,莫非专程来消遣我等?死的不是你天古部落的人,你自然不急!”
古道边站起身,灵压不显,却稳稳压住了对方的气势,微微抬头瞥向对方:“我并未否认他是嫌疑人,只是眼下证据不足,不宜妄下定论。马兄何必如此急切?”
“两位都消消气。”墨圣师起身劝道,“我这地方小,可经不起二位动手。”
古道边冷哼一声,一拂衣袖:“看在墨圣师面上,老夫不与你计较。”
说罢,他话锋一转,将此前前往北原战场、如何落入血渊宗陷阱、又如何被一名叫青幽的元婴巅峰剑修所救的事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顺带补充了事后才查到的几个细节。
马圣师和墨圣师听罢,脸色各自变化了几回。得知那姓贾的女修背叛时,马圣师当场骂出了声;墨圣师则摇头叹息,北原将士在前线浴血拼杀,后方却有人因一己私怨出卖同伴,实在令人心寒。
等到听闻古道边与圣女被血渊宗五名元婴修士围攻,那位青幽剑修出手间便将对方打得两死三逃时,两人的神情都变得复杂起来。这份实力,他们自忖若亲自对上,也未必能做得更好。虽然嘴上没多说,但心里对那剑修的实力已经有了新的掂量。
“若他真是凶手,”古道边继续道,“又何必出手救我们?若说只为与圣女有旧,那此人便不该是嗜杀成性、心性凉薄之辈。可他若要对北原宗师下手,总该有个缘由,我们北原,有什么值得一位元婴巅峰剑修惦记的东西?”
一连几个问砸下来,殿中安静了片刻。
马圣师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
墨圣师眉头微皱,沉吟半晌才试探着开口:“那古兄的意思是……”
“我认为,相比起那位剑修”古道边语气笃定。
“那日逃走的那几名血渊宗修士,嫌疑更大。边境战士被抽魂之事,诸位多少都有所耳闻,也能猜到是谁的手笔。如今我北原宗师被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