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京城数年的哈达,随众臣一同行礼拜朝。
众人目光皆暗暗落在他身上,眼底藏着观望与试探,都等着看皇上要如何处置这位新晋国丈。
待朝内政务诸事禀报完毕,胤禛端坐龙椅,抬手示意。
身旁侍立的高无庸即刻上前一步,挺身立在殿中,展开明黄圣旨,朗声宣读圣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原山东巡抚章佳哈达,端方正直、恪慎奉公,历任地方勤勉有功,治政有度。
今逢中宫册封大典,特加恩封赏。
加封章佳哈达为一等承恩公、太保衔,入军机处参预机务,调任吏部尚书,总理天下官吏铨选、考核升降诸事。
钦此。”
旨意宣读完毕,满朝文武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只一双双眼睛瞪得溜圆,直直落在哈达身上,看着他从容出列接旨谢恩。
眼底压抑的全是藏不住的羡慕嫉妒恨。
一等承恩公,这是皇后阿玛该有的爵位就不提了。
太保、军机大臣、吏部尚书,这三个加一起,已经踏入权力最核心的圈层,更别提哈达本身已经是武英殿大学士。
这下是封无可封了。
早朝没再多耽搁,很快便宣告结束。
百官依次退朝,胤禛却特意开口,单独留下了胤祥与哈达,带着二人一同摆驾回了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胤禛立刻吩咐高无庸,去永寿宫请皇后前来养心殿。
此刻养心殿内,哈达端坐一旁,全然没有新晋重臣的意气风发,反倒格外坐立难安。
算下来,他外放山东四年有余,足足四年多没见过自家女儿了。
穆宁从小到大,父女二人从未分开过这么久的时日。
这四年里,他日思夜想,白日理政之余念着女儿,夜里做梦也全是幼时穆宁黏在他身边撒娇的模样。
他满心满眼都是即将见到女儿的忐忑与欢喜,双手不自觉放在膝上,紧张得反复搓动。
一旁闲坐品茶的胤祥,一眼就瞧出了他的局促紧张。
知晓他是思女心切、心绪不宁,便想着找些正事转移他的注意力,随口开口闲聊:“舅舅这几年久镇山东,地方河道、吏治民生想必颇有心得,不妨说说这几年山东民政的利弊得失。”
本是一句随意闲谈、舒缓气氛的问话。
谁料哈达瞬间切换工作模式,眼里的忐忑局促一扫而空,正色端坐,条理清晰、分条缕析地开始汇报。
从山东河道修缮、粮价调控、流民安置,到地方贪官肃清、乡绅赋税整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