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哥!我的亲哥哎!那可是青藤社啊!”郑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痛失五百万彩票的绝望与痛心疾首,引得路过的几个新生频频侧目。
“全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去的地方!人家顾明远,堂堂经管系一班的班长,建邺本地的权贵,亲自下场给你抛橄榄枝!你连个磕巴都不打就给拒了?你这……你也太清心寡欲了吧?难道你真打算大学四年四大皆空,原地出家吗?”
李骁没有停下脚步,双手依旧悠闲地插在裤兜里,步伐不疾不徐。初秋的阳光透过道路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在他纯白的衬衫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斑。
“高端的圈子,往往伴随着高昂的情绪价值成本和利益置换成本。”
李骁不紧不慢地走着,声音在梧桐树影里显得格外的清冷通透,带着一种远超同龄人的犀利与清醒。
“你真以为进了那个门,就能心安理得地白嫖他们背后的资源?在里面,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握手、每一句看似随意的寒暄,都是在暗中标好价格的。”
李骁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今天你借了他们的势,明天他们就会连本带利地从你身上刮下双倍的肉来。顾明远是个聪明人,他抛橄榄枝,看中的是我身上能为他所用的价值。但我实在没兴趣去给别人的宏图霸业当添头,更没兴趣去陪一群同龄人玩这种戴着面具的社交游戏。”
郑浩似懂非懂地砸了咂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虽然家里也是做生意的,但论起这种深不可测的权谋算计和利益剖析,他那点脑容量显然不够用。他只觉得李骁说得好像很高深,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但在他心底,更多的还是痛失了一个绝佳装逼机会的遗憾。
“唉,道理我都懂,可是……那里面全是顶级白富美和人脉啊!走在路上哪怕说是青藤社的边缘成员,那也是自带光环的!”郑浩长吁短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跟在李骁屁股后面,连路边飘来的烤肠香味都无法治愈他的悲伤。
逛了半天,李骁也确实如他所言,对这些花里胡哨、打着各种旗号搞圈子的社团毫无兴趣,真就一个都没加。
他双手插兜,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一样闲庭信步,权当是高强度脑力博弈后的一场周末散心。偶尔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