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犹豫。
“李总,说句实话,我们现在的人手确实不够。小周那套图神经网络语义纠错方案如果要做完整,至少还需要两个NLP工程师和一个数据标注团队。何博士那边的架构重构也需要一个懂Kafka的资深后端。现在全靠他们几个人硬扛,进度确实跟不上你之前定的两周时间线。要不要跟唐校长那边再争取一下,把交付节点往后推一推?”
李骁把车停在紫荆苑门口,没有熄火。车灯照在前方那棵最大的法国梧桐上,树干上斑驳的树皮在灯光下像一张老人的脸。
“不需要推。人手上我已经在安排了。江阳那边,陈博士,你当初从省城带出来的那个做知识图谱的师弟,后来回建邺了是吧。他现在在哪家?”
陈启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李骁会突然提起这个人。
“你说的是赵鸣?他在建邺一家做医疗影像AI的公司,今年年初刚升了技术总监。不过他在知识图谱和语义推理方面的功底,省内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强的。”
“能不能把他挖过来?”
“我试试。”
陈启明思索了一下。
“他现在的公司去年刚拿了B轮,给他的期权应该不少,挖他的成本可能比市场价高很多。但我可以先用联合实验室的名义跟他谈技术合作,他在医疗影像那边做的知识图谱跟我们的简历语义匹配在底层逻辑上有相通的地方,如果他愿意以顾问身份参与进来,至少能帮我们把语义纠错模块的进度往前推一大截。”
“钱不是问题。你跟他说,星澜科技年底之前会正式挂牌省级高新技术企业,到时候所有核心技术人员都有股权激励。他如果愿意全职过来,期权的行权价格我可以给他按创始团队的待遇开。”
陈启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
澜盛给创始团队的期权待遇有多优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自己当初就是被这份诚意从省城一家上市公司挖过来的。
对于一个技术骨干来说,拿到创始团队级别的期权,意味着在公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