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小张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金属表面,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那个导致一万并发时CPU飙升到九成的罪魁祸首,我找到了。”
他指着屏幕上高亮标黄的三行代码,手指几乎要戳进显示器里去。围过来的几个人凑近了看,然后面面相觑——那三行代码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到他们之前做代码审查的时候从来没有怀疑过它。一个标准的线程池初始化函数,传入参数是CPU核心数减一,没有任何语法错误,逻辑上也完全符合常规做法。
“线程数分配有问题。”小张把代码注释掉,重新写了几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们之前一直按照物理核心数减一来分配线程池,这个逻辑在单机跑测试的时候没问题,但一旦上到并发压测环境,虚拟化层会对线程进行额外调度,导致线程池里的工作线程和系统调度线程互相抢占时间片。表面上代码在跑,实际上有一半的CPU周期都被浪费在线程切换上了。改成用逻辑核心数,翻个倍,再给异步协程单独预留两个线程做上下文切换——就改这三行代码,一万并发压测的时候CPU占用率能降一半。”
小张说完的时候,手指已经敲完了重构的代码。
打包、编译、启动压测,一气呵成。
监控面板上的CPU曲线从之前的持续高位运行平滑地降了下来,稳定在不到一半的位置,像是被人用手指轻轻摁住了一样安静。
小李盯着那条曲线看了足足十五秒,然后低下头,在自己的工作笔记上认真地记了一笔:“2026年7月6日,小张发现线程池配置错误,一万并发CPU占用率从百分之九十降到了百分之四十五。”写完之后他在这一条的末尾画了一个五角星——这是他们团队内部约定俗成的标记,表示这个发现的重要性达到了需要上报投资人的级别。
但最重要的突破,发生在何博士身上。
第十四天凌晨三点,整个软件园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星澜科技所在的这一层还亮着灯。
何博士一个人坐在工位上,面前的显示器显示着一个他断断续续写了两周的程序。
这个程序的思路,最初是他在某个辗转难眠的深夜突然想到的——用一个轻量级的预过滤模块,在非结构化简历数据进入主匹配引擎之前,先进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