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雅丽和周欣,她们俩此刻就像两个透明的边缘人,瑟瑟发抖地坐在卡座最外围的边角料位置,手里捧着果汁,连一滴酒都不敢乱碰。她们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
当好林妙妙的背景板和挡箭牌。
就在V01黑卡卡座里的气氛渐入佳境时。
SPACE酒吧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被安保人员恭敬地拉开,一阵初冬的寒风夹杂着香奈儿5号的浓烈香气涌了进来。
徐漫漫踩着一双极其张扬的红底细高跟,披着一件白色的环保皮草,里面是一件深V、露背、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钻的超短连衣包臀裙,气势汹汹地走进了这片声色犬马的销金窟。
徐漫漫在建邺艺术学院之所以能横行霸道,并非只是虚张声势。
她家里确实有钱。
她父亲徐宝国,是建邺市最早一批做医疗器械代理起家的老油条,后来又赶上了医美的风口,在省内开了几家连锁的私立医美整形医院。
她父亲的观念和孙凯的父亲不谋而合,一个是长幼有序,而另一个则是觉得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等到自己女儿成家了之后,顶多是再给一笔嫁妆罢了。
每个月十万块起步的零花钱,一辆挂在她名下的保时捷718,以及从小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傲慢,让她习惯了在艺术学院里享受众星捧月的待遇。
虽然这些大部分都是他哥哥,只有一点点的部分是她的,但是这却足以让徐漫漫在普通的大学生群体中过上犹如公主般的生活。
但是这种放纵也养成了如今xu
今天下午在HairCode被林妙妙当众羞辱,是她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委屈。
她回去之后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硬是翻出了自己衣柜里最贵、最具杀伤力的一套战袍,誓要在今晚的SPACE把场子找回来。
“漫漫,咱们真要去V01卡座找林妙妙的晦气啊?”跟在她身后的另外两个室友,看着SPACE里那震耳欲聋的阵仗和随处可见的黑衣保镖,心里有些打鼓。
“找晦气?呵,你也太小看我了。”
徐漫漫随手将那件白色的环保皮草扔给身后的室友,露出那大片雪白的背部和深不可测的事业线,在镭射灯的折射下,整个人闪烁着令人目眩的碎钻光芒。
“我今晚不仅要让林妙妙原形毕露,我还要当着她的面,把那个叫郑浩的、还有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