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安静地蛰伏在这座价值上亿的堡垒里,拿着那张额度惊人的白金卡,把自己保养得每一寸肌肤都无可挑剔。只要李骁推开这扇门,她就能立刻切换到最完美的状态,提供最极致的情绪价值和生理慰藉。
“嗯。”李骁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手将带着寒气的外套扔在玄关的托盘里。
夏薇立刻上前,极其自然地替他解开衬衫领口的另外两颗纽扣,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按压着他紧绷的肩膀。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滴了你习惯的精油。厨房里炖了燕窝,洗完澡刚好可以喝一碗暖暖胃。”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呢喃,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语调,仿佛能将人所有的防备和疲惫都在这一刻融化。
李骁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指腹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力道,那股因为高强度商业博弈而产生的戾气,终于在这个绝对私密的温柔乡里,得到了短暂的平息。
在这个空旷的大平层里,不需要算计,不需要伪装。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纯粹的、原始的宣泄。
巨大的落地窗前,建邺市的霓虹灯火成了最奢华的背景板。夏薇那具年轻鲜活、被金钱滋养得极具韧性的躯体,像是一株柔韧的藤蔓,在李骁近乎暴戾的掌控下,一次次地攀上云端,又一次次地被揉碎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她没有丝毫的退缩,甚至连痛楚都化作了极其配合的迎合。她太清楚自己的价值所在,李骁给的每一分钱、她享受的每一次特权,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此刻,就是她支付利息的时刻。
直到深夜,空气中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才逐渐散去。
李骁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夏薇像一只疲惫到了极点的波斯猫,浑身瘫软地趴在他的腿上,脸颊贴着他的膝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却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骁哥,过几天是我们艺术传媒系的迎新晚会,有个服装品牌的赞助商来挑模特。”夏薇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娇憨,“我想去试试,可以吗?”
她是个聪明的捞女,知道什么时候该要东西。她要的不是买包买表的钱,而是一种“允许”,一种金主对她涉足外界的名义上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