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点点头,把烟按灭,忽然笑了笑:
“行,不抢你风头。你玩你的高科技,我给你管人。不过说好了,这事别让你妈知道,她要是晓得你又要往江阳砸钱,肯定跟我叨叨一个礼拜。”李骁也笑了一下,父子俩碰了碰茶杯,算是把话都落在了实处。
回到房间,李骁就在思考接下干干点什么了。
他用笔在中间画了一个圈,写下“星澜科技”三个字,又往下画了三个分支,分别标注“算力底座”“NLP引擎”“SaaS服务”。
星澜的骨架已经立起来了。
他在“星澜科技”的右侧画了一个新的圈,写下“星澜智造”。
然后从“算力底座”引出一条线,连到“星澜智造”上,标注“实时调度数据”;又从“星澜科技”圈外引出一条线,穿过“SaaS服务”,直指“星澜智造”,写下“订单与库存”。
接着,他在“星澜智造”下方画了两条粗重的分支,一条标注“星蜂AGV量产”,另一条标注“无人仓整体方案”。
纸面上的结构一下子清晰起来。
星澜科技负责生成数据、掌握订单入口和决策中枢;星澜智造负责提供硬件与物流执行。
两者互为表里,上游咬住数据资产运营,下游咬住实体仓储。再加上江阳高新区的物理园区和即将启动的标注中心,整条产业链从底层数据到顶层应用,从算法到机械,几乎全部能在李骁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完成闭环。
李骁放下笔,闭上眼睛。
但光有图纸还不够。星澜智造的硬件方案虽好,可它还没有真正诞生。
星蜂AGV的集群算法、机械结构、传感器选型、电池管理系统,都需要一支真正懂智能制造和机器人的队伍来落地。
周炳生的物流帝国不会自己让路,必须要有一只足够硬的铁拳。李骁不习惯等,他习惯在别人还没看清棋子的时候,已经把后手摆好了。
他重新将意识沉入系统。那块只有他可见的虚拟面板再次展开,深蓝色的光幕悬浮在意识海中央。
右下角的幸福点数在近几个月的积累中又涨了一截——校董会上的那场直播,让星澜科技在建邺乃至全省彻底打响了名号,系统对这